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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3章 林黛玉大家

    第503章 林黛玉大家
    黛玉如期来看贾母,经过大老爷的事情更不愿意久留,告辞了贾母,第二日一早就要归家。
    贾母没有拒绝,虽然会安排府里人送,但也派了人去林府告知,林府会安排人同时来接。
    惜春坐在床沿发闷。
    黛玉吩咐丫鬟们收拾好了行李,主要是她的一些手稿。
    手稿多是她在做的一些数学题。
    因为陆仲恆得知她的喜好,专门去请教几名外国来的传教士,除了他们本国的一些数学题,他们走遍了大半个世界,也从沿途国家搜集了很多知识。
    得知贵人想要接触,传教士们求之不得,一个个主动掏出来,希望结交贵人,打开当地的关係网。
    陆仲恆虽然聪明,但志不在此,很多数学题需要钻研,陆仲恆自己也解不出来,全部送到林黛玉处,林黛玉每天除了读书之外,也会用做题来打发时间,倒也过得充实。
    见惜春闷闷的,林黛玉笑道:“好妹妹,你怎么又不自在了。”
    “姐姐要走了,我一个人孤孤单单。”
    惜春恋恋不捨,拉著靠近后林黛玉的手,“姐姐能留下来就好了。”
    “让你和我学著做题,你又不愿意。”林黛玉笑道:“总要找找件情做才好。”
    “我做不来。”
    每个人的天赋不一样,林黛玉清楚,王信都夸过自己做题有天赋,是人类里最聪明的一批人,不应该浪费天赋,应该引导知识的开阔。
    也是因为王信,林黛玉才觉得这件事的確很伟大,加上解题的成就感,以及王信那边宣传出去的自豪感,黛玉不禁有些沉迷。
    不过因人而异,陆仲恆那么聪明的人,他也不善於解题,或者说志不在此,而惜春的话,解不开题目,自然也就没有兴趣。
    想了想,很快想到了一件事,林黛玉说道:“妹妹善丹青,小时候还作画画过大观园,长大了反而生疏了起来。”
    “画画终归不是好事。”惜春摇了摇头。
    连读书都要偷偷的读,何况是画画,以前年龄小也就罢了,人言可畏,现在大了,惜春不敢继续画,慢慢的都快忘记这件事,不禁笑道:“偏姐姐还记得。”
    “怎么会呢。”
    林黛玉反驳道:“画画可以生计,妹妹有所不知,画师在山西那边极为抢手,好多报社高价聘请。”
    山西的报纸偶尔有流传到北京。
    林府就有不少,林黛玉给惜春看过。
    报纸上的画极其简陋粗糙,就是几个线条勾勒出而已,但神奇之处在於几个线条就能勾勒的活灵活现,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什么。
    “那种画我可不会。”惜春认真说道。
    “妹妹的画同样出色,自然有其价值所在,何必妄自菲薄,而且画画自己喜欢就好,以妹妹的身份,难道还会以作画谋生不成。”
    闻言,惜春有些心动起来。
    犹豫了片刻,林黛玉也没有催促,很多事情最终需要看自己,別人是帮不了的。
    “姐姐如果能一直在我身边,我就有勇气了些,只剩下我一个人。”惜春软弱,更添淒楚动人,“姐姐说不嫁人,我也不嫁人,我们一起生活互相作伴,姐姐解题,妹妹作画,岂不是逍遥自在。”
    林黛玉不禁有些出神。
    谈婚论嫁不能免俗,这些年里也有媒婆上门,更有青年才俊,最为显眼的莫过於陆仲恆。
    十年前的陆仲恆二十几岁,一表人才,气度非凡,才智过人,家族昌盛,想要把女儿嫁给他的人家不知多少,陆仲恆一直到前年才成了亲。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年近四十的陆仲恆再也抗衡不了家族的逼迫,娶了当地一个大家族的嫡女。
    得知陆仲恆成亲,林黛玉除了恍惚之余,心里不禁鬆了口气。
    父亲也不再提陆仲恆的事,甚至不再逼迫自己,看样子已经有了打算。
    见林黛玉发呆起来,惜春以为林黛玉认可,笑道:“姐姐十九岁了,林姑父又不同那些凡夫俗子,必然不会逼迫姐姐,有姐姐做榜样,妹妹就有底气,到时候我们姐妹就生活在一起。”
    “世界很大,数学是最神奇的知识,许多题目恐怕我耗费一辈子都解不开,所以我一点也不孤单,妹妹真的愿意?而且府里能同意?”
    林黛玉好奇问道。
    “不同意我就出家。”惜春脱口而出。
    从小就开始说出家,反倒成为了惜春的护身符,毕竟真出家了,不光成为京城的大笑话,府里人也背负不起这样的名声。
    总不能把好好的小姐给打杀了。
    没有听说哪家打自家小姐的,这种事要是传出去,府里名声彻底毁了,別家谁还敢娶这样的人家姑娘。
    从这点看来,惜春比迎春要强。
    迎春太过逆来顺受,每次回府里都会哭,问她她也说不出来几句话,能把旁人急死。
    大姐二姐嫁人后都过得悽惨。
    荣寧二府的媳妇同样不好过,王熙凤那样的人最后也落不到好,寧国府那边已经换了两个几媳妇了,惜春从小看在眼里,当然不愿意嫁人。
    想了想,林黛玉因此没有多劝惜春不要再说出家的话。
    惜春见黛玉不像旁人劝自己,心里越发喜欢黛玉,知道黛玉是真懂自己。
    第二日。
    惜春红著眼睛送別了林黛玉。
    林黛玉乘坐马车在两边府里人的护送下回到家,与丫鬟紫鹃她们把带回来的书籍草稿一一整理好,其余的行李然后才由紫鹃去盯著。
    回到了家里,安静的环境,自己隨意打造的布局。
    一个好的书房能让人心情愉悦。
    林黛玉迫不及待的拿出一个叫做汤若望的传教士献来的数学经题。
    从最初王信教的拋物线,到自己琢磨,一步步又回归三角形,等看见汤若望通过陆仲恆献上来,他从一个地方搜集的数学题,如整数边长的直角三角形的面积是否完全平方数。
    这个想法一下子难住了林黛玉,可以说这几年的时间都用在了这个题目上。
    难道真的无解吗?
    林黛玉很快沉迷了进去,时间也一下子到了晚上。
    “小姐,老爷来了。”
    紫鹃小心叫醒沉迷中的林黛玉。
    林黛玉露出茫然的大眼睛,说不出的知性美把紫鹃都看呆了,自家小姐本来就是天下最美丽的人,这几年越发令人著迷。
    古言般般入画。
    无论何时何地,从任何角度看到自家的小姐,都令人不敢置信,会有如此的百般难描。
    以前是形神皆醉,如今更添求知过程里的兴奋、迷茫、为难、大喜、生气.....犹如天国的女儿,紫鹃实在喜欢的不行,甘愿陪在小姐身边。
    哪怕是死,如果小姐不在了,自己也会跟著去死。
    “父亲。”
    林黛玉放下笔,没有起身,昂著小脑袋看著走进来的林如海。
    林如海宠爱的眼神从进屋后就没有消失过,顺手拿起桌面上的手稿,还是那些题目,不同的是新的解法,而林如海根本看不懂。
    这样的女儿,林如海又自豪又疼惜。
    放下手里的草稿,小心翼翼的放回原来的位置,林如海犹豫道:“为父不久后要离京,回去金陵。”
    “离开京城吗?”
    林黛玉一下子想起了惜春。
    点了点头,林如海解释道:“朝廷会调为父担任漕运总督,总督衙门在淮安,你现在大了,京城诸事也多,把你一个人留在京城,为父不放心。”
    老太太年纪大了,说不定哪天撒手人寰。
    贾政发配了海南,府里是贾赦当家。
    虽然贾赦也是自己的姐夫,可林如海这些年更亲近贾政,自己的计划明明是对贾府好,无论怎么样,贾府都不会失败,现在也是如此。
    二房虽然倒了,但是没有全倒,仍然有復起的机会。
    只要大房和二房齐心,要不了多久,大房不光能继续风光,二房也能回来。
    奈何人心难控啊。
    林如海不禁想到了当年的四大家。
    同样也是这样的局势,也是先让王家代掌控四大家的权柄,团结一致渡过难关,结果同样耽误在了人心。
    其实想到的路数差不多。
    最后还是因人成事。
    五十知天命,林如海突然发现自己並不是自己所认为的聪明绝顶,其实很多事最后都是大势所趋而已,个人的聪明才智往往掀不起浪花。
    这几年里犹如变了个人,低调收敛了许多。
    “父亲担任漕运总督是好事吗?”林黛玉关心的问道。
    “为父担任巡盐御史多年,四大家虽然有些分崩离析,但是在老家的关係依然健在,靠著这些底蕴,朝廷才想让为父出面肩负漕运,保障朝廷粮料物资的起运。”
    “父亲不如致仕吧?”
    林黛玉心疼父亲。
    林如海露出欣慰,然后摇了摇头,“如果只为父一个人,为父也不想烦心了,不过仕途不只是个人的事,不说別人,你师兄陆仲恆好不容易担任了天津巡抚,为父是他的恩师,如何能不去撑他。”
    他们师徒俩的背景,然后一个正二品的总督身份坐镇漕运的中枢,一个正四品主导一方的巡抚管理漕运的终点。
    可见朝廷的用心良苦。
    这件差事办得好,陆仲恆的资歷,加上主政地方的经验,以他的年龄,未来入阁的条件就齐备了,虽然现在內阁式微,但依然是文官仕途的终点。
    一代人为一代人铺路。
    那么自己的使命也就完成,自己这辈子圆满成功。
    林如海绝对不会为陆仲恆拖后腿,甚至会用尽资源去帮他,推出一个江南人士入阁,別的商会不提,只一个扬州商会就会全力以赴。
    这种关乎派系的未来,林如海无法拒绝。
    林黛玉聪明绝顶,没有说无用的话,看向桌面上的手稿却再也没有了心思。
    从来没有想到过王信会造反,可是冷静下来后,许多事情想通透些,造反反而是王信一定会做的事,那么林黛玉一点也不觉得突兀。
    这些年里只能通过蛛丝马跡的消息,得知他在干什么。
    父亲和师兄要为朝廷解决漕运的大事,漕运是国家的命脉根基,林黛玉甚至还自己计算过仪真漕运渡口的水量闸门数学题。
    內心复杂的滋味,林黛玉索性不去想了。
    也不是她能解决的事。
    天津。
    天子门户,漕运总匯。
    第一批漕船抵达天津,归入库中,並没有完成预期的数额。
    这些是朝廷头疼的大事,天津的百姓们忙著生计。
    码头漕艘商舶,鳞集水次数千艘漕船、运军船、各色商船、官连绵如水上长城,桅杆林立似密林,帆影蔽日,延伸数十里。
    码头的仓连绵。
    露天粮囤覆以苇席,江南绸缎、景德瓷器、闽糖淮盐堆积如山。
    漕兵赤膊扛粮“唱筹”,商贩呼喝交易,脚夫背负麻包踏跳板如履平地,官役持尺丈量:牙行经纪高声议价、算盘啪、骡马嘶鸣、铁匠铺叮噹修锚、酒肆划拳喧譁。
    户部督粮分司、巡漕御史衙门临河而设,旗杆高悬。
    陆仲恆身边除了几名心腹幕僚,还跟著齐永奎、祁英豪等江南的大商人。
    “通州的集市这两年发展速度停滯,其实对天津而言是好事,咱们在这里可以多开设一处集市,別人不挣的钱,咱们来挣好了。”
    陆仲恆穿著长衫,没有穿官服。
    穿了官服就要讲排场,十分的不方便,因此穿著长衫。大家虽然都知道这位是官老爷,可既然没有穿官服,百姓们就不用停下手里的差事跪在路边磕头。
    “陆大人给我们一句准话。”
    齐永奎仗著与陆仲恆的关係,直接问道:“朝廷与王信到底还打不打?一会说要讲和,一会又说要大打,我们心里慌慌的,一点主意也没有。”
    陆仲恆见没有外人,不怕传了出去,笑道:“朝廷几十万军兵在手,有个各处险关狭隘,就算王信打出来又如何,难道还能天兵降临到咱们这?”
    眾人想了想是这个理。
    “投资天津两三年就能回本,诸位放心好了。”
    陆仲恆不管未来如何,自己既然担任天津巡抚,必然要把天津治理好。
    为了打消商人们的疑虑,陆仲恆很耐心。
    这是他从王信身上学的。
    对商人要平等,不要把自己处於高高在上的姿態,往往能收穫出其不意的效果。
    “朝廷今年的税赋就算达不到一千五百万两的目標,一千二百万两还是有的,加上朝廷去年弄到手的几百万两银子,手里头还能应付。”
    “让我恩师去漕运衙门坐镇,並且大量提拔江南官员,为的就是平息太监在江南督税引起的怨言,如果明年一千八百万两的目標完成,王信更不可能打到天津,能在江西困守住都已经不容易。”
    陆仲恆笑道:“无论如何,挣钱最重要。”
    山东的流民多了起来,涌入天津找活乾的青壮越来越多,大量的閒散青壮看得陆仲恆胆战心惊。
    只有这些人愿意在天津投资,招募大量的人手,不光天津得到税赋,閒人也会大大减少,王信能在山西办出那么大的事业,竟然因此瞧不起读书人。
    陆仲恆要让他看看,他们这等读书人同样能兴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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