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请君入梦
诡异世界求生手册 作者:foldlos第462章 请君入梦
第462章 请君入梦
“我是被主人叫过来的哦,除了主人还会有其他人在这里等我吗?”普露梅莉雅疑惑道。
寧哲不语,只是默默注视著转过身来的长髮男子,只见他迈开步子直直朝寧哲和普露梅莉雅行走过来。
冯玉漱见状立刻绷紧了神经。
与此同时,从三辆越野车上刷刷跳下七八名手持霰弹枪的高大壮汉,看发色和五官都不是本国人,应该是领事馆的安保人员,被普露梅莉雅带到这里来了。
寧哲鬆开普露梅莉雅的肩膀,默默將她护至身前。
冯玉漱脚下的影子蠢蠢欲动,数支枪管齐齐对准了长发男子的胸口和头颅,场面一时间变得紧张起来,似乎连空气都变得黏稠,几近凝固。
最终,长发男子停在了距离普露梅莉雅还有大约5步远的位置。
“鬼是杀不死的。”长发男子淡淡说道。这是他的第一次开口。
“——你什么意思?”寧哲皱眉道。
鬼是无法被杀死的,即使是能强行杀死死人的即死规则,也无法真正杀死一只鬼,这是凌驾於所有规则之上的底层逻辑,也是升格者圈子里人尽皆知的常识。
故弄玄虚这么久,就为了当著眾人的面说一句跟一加一等於二差不多的基本常识?
长发男子对寧哲的质疑充耳不闻,自顾自地接著说道:“没有手段能杀死鬼,我们能做的只有收容”。”
寧哲眉毛微挑,看著面前自说自话的长髮男子,心中说不出的古怪。
这个人不是在对自己说话,也不是在对普露梅莉雅说话,他不是在对在场的任何一个人说话,他只是在自顾自地自说自话而已,就像是一台自动播放事先录好的音频文件的录音机。
“收容鬼有很多种方法。”
“升格者以身驭鬼,就是把自己的身体当成囚牢,以升格仪式为锁链,將诡异囚禁在自己的身体里。”
“除了以身驭鬼,还有人尝试过用鬼来禁錮鬼。”
“欧罗巴的黄金一族把【兮照】的镜中世界当作封印监牢关押诡异,琴州的楼家用“墨矩”建造了一座大狱,里面也关押著诸多囚犯,另外还有云州殷家的七层世界——”
长发男子不紧不慢地徐徐说著,眾人也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听著。
此时却听得话锋一转,长发男子接著说道:“但以上这些监狱,都关不住“太崇”。”
寧哲的双眼猛然睁大,瞳孔微微收缩。
长发男子对他的震惊视而不见,自顾自道:“我猜你现在应该会疑惑,为什么我不说“忿芜”,而是说“太崇”?很简单,因为这才是他真正的名字,你所知道的【忿芜】,只是用来遮掩他真实身份和性质的幌子。”
“这样的幌子每个升格者都有,每个人都有一套说辞来遮掩自己的核心规则,太崇也一样。”
寧哲双手搭上普露梅莉雅的肩膀,悄然往冯玉漱的方向挪了两步。
他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一直感觉到的违和感是从哪里来的了。
“说话的不是这个梦游的长髮男人,而是——兰仕文。”
长发男子依然闭著眼睛,如录音机一般机械地播放道:“太祟是一只非常特殊的鬼,有多特殊呢?祂特殊得和人一样。”
“祂没有存在,也没有形体,但却拥有著和人类同等甚至更高一等的智能,我们已知的任何一座封印监牢都无法关押祂,至於原因,你应该知道。”
寧哲舔了舔乾燥的嘴唇,他的確知道。
如果事实真如兰仕文所说的这样,太崇的確是一只无法关押的鬼一谁能关押一段无法被记住的记忆呢?
“既然你听到了这段话,说明现在已经万事俱备,我为太崇打造的封印监牢已经竣工,现在只缺一掛让祂绝对无法拒绝的饵,將祂引入监牢,一切就都大功告成了。”
“现在选择权在你手上,寧哲,如果你做好了关押太崇的准备,就跟著林夕上顶楼去吧。”
“啊,林夕是现在说话的这位仁兄的名字,你进入封印监牢后,他会把你带出来。”
语毕,长发男子闭上了嘴巴,转身迈上台阶,走向写字楼的大门:“主人——”普露梅莉雅攥住寧哲的衣袖,连连摇头,小脸儿上满是担心,“不要去,主人,他说不定在骗你。”
冯玉漱也走上前来,“还是小心一些吧,就算真的要去,至少也让我陪著你。”
寧哲不语,只是无声注视著名叫“林夕”的长髮男子走向写字楼的背影。
沉默片刻后,寧哲忽然问道:“让你带的东西带了么?”
普露梅莉雅点头,“带了,棋和棋盘都在车上,您要用吗?我现在让人把它们搬下来。”
“搬吧。”寧哲鬆开搭在少女肩上的手掌,跟上林夕的步伐走向阴沉天空下空无一人的写字楼。
在数名持枪保鏢的帮助下,普露梅莉雅在一楼大厅的正中央摆下棋局,黑红两子各就各位,少女伸出柔嫩的指尖,走出了第一步:
拱卒。
“留在这里保护她,有人靠近就直接杀了。”寧哲拍了拍冯玉漱的肩膀,“接下来的事情我一个人就够了。”
“可是——”
“没有可是,照我说的做。”寧哲命令道,转头看向坐在棋盘前的普露梅莉雅:“每隔5分钟走一个子,如果一小时內我没回来,就悔棋。”
“都听您的,主人。”普露梅莉雅乖巧点头。
布置好楼下的棋局,寧哲转身进入电梯,戴著墨镜梦游的长髮男子林夕已经等在里面了。
林夕伸手按下去顶楼的按钮,忽然说道:“看来你还是选了这条路,这么信任我么?”
“我不信你,我信我自己。”林夕和寧哲同时开口,用同样的语速和口吻说了同一句话。
“我就猜到你会这样说。”林夕仍是闭著眼晴,睡顏之上没有任何表情。
真的是猜的吗——寧哲表示怀疑。
“算了。”寧哲嘆了口气,將手伸进领口摸出一个雕刻著蔷薇与荆棘的怀表。
拨动錶针,一个穿著宽大男士衬衫和长褶裙的纤瘦少女便出现在了原本只有两个人的电梯中。
“这次又要我做什么?”陆昭依一边环顾四周环境一边问道。
“我要你预知未来,看看未来的我还活著没有。”寧哲开门见山道。
陆昭依垮起个小猫批脸,“不要强人所难,我要是能预知未来就不会指望你救我了。”
寧哲却是摇头,“我说你能,你就是能。”
“啊?”陆昭依愣住,我能预知未来?我怎么不知道?
“你可以贷款。”寧哲接著说道:“向未来贷款,问问未来的你自己,未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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