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史诗级过肺

    第517章 史诗级过肺
    “我也没有什么好的想法。”哈利在沙发上隨意地舒展了一下，“反正无论吃什么，都不应该是英国菜，我说的对不对？”
    “是的，无论如何。”维维应和了一句。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推开，进来的不是家养小精灵，而是卡珊德拉。
    她穿著一身珍珠灰色的巫师袍，款式古典而精致，衬得她金髮如瀑，眼神儿扫过房间，在看到哈利和维维挨著坐在沙发上时，眉毛轻轻地挑了起来。
    “我刚到一楼大厅，碰见布莱克部长被一群护树罗锅权益保护协会的成员围著，看样子一时半会脱不了身。”卡珊德拉的声音清脆。
    她走进来，对维维微微頷首。
    “看来你已经到了有一会儿了，格林德沃。”
    维维嘴角微扬。
    “哈利正问起晚餐，看来我们三个可以商量一下，至於那位被热心群眾围住的部长先生————反正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就不要让他耽误我们三人世界了。”
    卡珊德拉走到沙发另一侧的单人椅边，姿態优雅地坐下，家养小精灵立刻无声地出现，为她奉上一杯不加糖的红茶。
    “我隨意。不过既然在英国，或许可以试试不那么国际风味的选择，上个月的时候布莱克夫人还和我说，我们的教父说魔法部餐厅的约克郡布丁做得像施了石化咒的羊毛袜。”
    哈利忍不住笑了，他能想像小天狼星说这话时的表情。
    “他对食物总是很挑剔，就算是克利切做的也是一样。”
    “那么，你有何建议，波特先生？”卡珊德拉转向哈利，目光落在他身上，“你总该比你那位忙於处理神奇动物权益的教父更了解伦敦魔法界有什么能入口的餐馆吧。”
    哈利想了想：“对角巷的破釜酒吧太吵，霍格莫德的三把扫帚又远了点，或许可以试试翻倒巷边缘那家新开的默然者之憩？据说环境安静，菜品是改良过的古典英国菜，老板是个退休的魔药大师，对食材融合有点研究。”
    他没说出口的是，那地方够隱蔽，適合他们三个不想引起太多关注的人。
    维维挑起一边眉毛：“默然者之憩？名字听起来就够低调。希望他们的食物不像名字那么阴沉。凯丝，你觉得呢？”
    卡珊德拉啜了一小口茶，沉吟片刻。“听起来比继续討论南美洲的雨林生態报告要有趣得多，我没意见。需要预订吗？”
    “我来安排。”
    维维说著，用魔杖在空中划出一个简单的符文，一条银色光丝窜出窗外，想必是通知了她的助理。
    “正好，我们可以多聊会儿。哈利，跟我们说说，那个叫林加德的一年级生，后来怎样了？还有你那位全0的爆破专家朋友，真要去法国驯兽？”
    话题就这样从沉重公务和魔法政治，滑向了轻鬆得多的霍格沃茨日常。
    哈利讲起杰西·林加德如何在后续训练中展现出领导潜质，讲起西莫收到双胞胎那张情感顾问卡片时的表情，顺便也提到了西莫的感情变化。
    维维听得时而莞尔，时而摇头，偶尔插一句犀利的点评。
    卡珊德拉则更多是静静地倾听著，目光温柔地看著滔滔不绝分享日常的哈利o
    直到太阳即將落山，小天狼星都没有从那些热心市民那边脱身，只好让人传话告假。
    “看来只有我们三人了。”哈利耸耸肩说。
    晚饭后走出餐馆时，翻倒巷的夜色已深，魔法路灯闪烁著朦朧的光晕。
    初秋的晚风带著凉意，维维自然地挽住哈利的胳膊，看向身旁姿態依旧挺直，可看起来却仿佛隨时准备用幻影移形离开的卡珊德拉。
    “那么，凯丝，”维维开口，“你是回你的庄园，还是————”
    “我回旅馆。”卡珊德拉轻哼一声，“就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明天见————”
    她说完，微微頷首，便要转身。
    “等等。”哈利忽然开口，他鬆开维维的手，向前一步，在卡珊德拉略带诧异的眼神中，握住了她的手腕。
    触感微凉，他能感觉到她瞬间的僵硬，但没有立刻甩开。
    “我们还是一起回格里莫广场13號吧，”哈利看著她的眼睛，“不比旅馆方便多了？”
    卡珊德拉的下巴微微抬起：“波特，我不认为这是一个合適的时间。那个女人也许————”
    “维维没意见。”哈利打断她，回头看了一眼维维。维维双臂环胸，好整以暇地站在几步之外，脸上带著一种调侃的笑意，仿佛在欣赏一场有趣的拉锯战。
    她甚至耸了耸肩，表示默认。
    “而且，”哈利转回头，“那里也是你的家，凯丝，至少。”
    “我並没有经常去住的打算。”卡珊德拉试图维持最后的矜持，但声音里的底气已经不那么足了。
    “今晚可以打算一下。”哈利不由分说，拉著她往公共飞路网站点的方向走。
    力道不轻不重，既不会弄疼她，也让她难以轻易挣脱。
    “维维，走了。”
    维维笑著跟上，走到卡珊德拉另一侧，语气轻鬆：“是啊，凯丝，你的那间书房窗台，我让家养小精灵摆了两盆你上次说喜欢的月光兰，不去看看多可惜。
    而且————”
    她压低声音，带著点戏謔。
    “难道你就忍心让你的小男僕被我一个人占用？”
    卡珊德拉被两人一左一右挟持著，耳尖微微泛红，终於放弃了无谓的抵抗，只是別过脸，不再看哈利，嘴里低声嘟囔了一句：“————粗鲁无礼的格兰芬多。”
    但这句抱怨听起来与其说是抱怨，不如说是妥协前的最后一点嘴硬。
    绿色的飞路粉火焰在格里莫广场13號宽却温馨的客厅壁炉里熄灭，房子里很安静，只有壁炉燃烧的噼啪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间魔法生物鸣叫。
    与阴森的格里莫广场12號不同，这栋被施了巧妙混淆咒的联排別墅內部明亮舒適。
    卡珊德拉一脱离飞路网，立刻挣脱了哈利的手，快步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仿佛要逃离刚才那片刻的被迫亲密。
    “我去书房。”她头也不回地说。
    “你的房间里，睡衣和洗漱用品家养小精灵一直有准备。”维维在她身后扬声提醒，换来卡珊德拉一个更快的背影。
    哈利和维维相视一笑，维维凑过来，戳了戳哈利的胸口。
    “真是想不到，救世主先生也有这么霸道的一面，不过干得不错。对付她这样的傲娇，就得这样做。”
    “我只是觉得，”哈利搂住维维，看著楼上书房门缝里透出的灯光，“她不应该总是一个人待著，尤其是在这样的晚上。”
    “所以你就想三个人一起？”维维的笑容充满了大妇风范，“我算是看出来了哦，你这小子脑袋里装著的都是一些不健康的东西。”
    哈利笑而不语。
    夜深人静，与维维结束锻炼以后，哈利从自己房间出来，打算去看看卡珊德拉在做什么。
    经过二楼小客厅时，却看到卡珊德拉並没有在书房，而是抱著膝盖，安静地坐在面向后花园的凸窗窗台上。
    月光透过玻璃，洒在她铂金色的长髮和珍珠灰色的丝质睡袍上，让她看起来像是落入凡间的精灵，与周遭的环境格格不入。
    她听到脚步声，转过头。
    “还没睡？”哈利走过去，靠在窗台边。
    “不是很困。”卡珊德拉的目光飘向窗外夜色中模糊的花园轮廓，“这里很安静，我很喜欢这种氛围。”
    “这是我们的家。”哈利轻声说。
    卡珊德拉沉默了很久，然后，她十分轻柔地嗯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她没有看他，但紧绷的肩膀似乎放鬆了一点点。
    “去睡吧，波特。”她最终说道，语气恢復了少许平日的腔调，但不再有抗拒，“明天不是还要討论如何不让挪威的寒风把你那点可怜的保暖咒语吹散么。”
    “这就不真实了，凯丝。”哈利打了个响指，小精灵立刻给他倒了一杯水。
    他仰起头將那杯水一口抽乾，而后走到卡珊德拉的身边。
    很香，確实很香，哈利忍不住低下头，凑在卡珊德拉的髮丝间史诗级过肺。
    “喂，你————”卡珊德拉有些羞恼地抬头，“你怎么这么猥琐————”
    “还有点要紧的事情要做。”哈利坏笑一下，两只手一抄，就將卡珊德拉从窗台上抱起来，“维维让我出来找你，她说没有你的夜晚並不完整，所以我就————”
    “不知廉耻！”卡珊德拉別过头，脸色红红的，但只是骂了一句，却並未挣脱或是反对。
    看来她也乐在其中，不是吗？
    卡珊德拉很轻，別看她长得很高，但身子却轻若鸿毛，抱起来几乎没有什么分量。
    当然，哈利觉得也可能是因为她过於贫瘠所致。
    不过这话在心里想想也就得了，要是真说出来的话，可能卡珊德拉得打死他o
    哈利抱著卡珊德拉稳步走回主臥室，走廊里只听得见他轻轻的脚步声，和卡珊德拉极力压抑却仍显急促的呼吸声。
    她將发烫的脸颊埋在他颈窝，铂金色的长髮有几缕扫过他的下巴，带著和她身上一样的清冽又悠远的冷香。
    臥室门虚掩著，推开门，维维已经换了舒適的丝质睡裙，靠坐在床头，手里拿著一本薄薄的魔法部简报，但显然没看进去多少。
    看到哈利抱著面色緋红，別著脸的卡珊德拉进来，她放下简报，嘴角弯起意味深长的笑。
    “看来我们走丟的月光精灵找回来了？”维维的声音比平时更柔软些，拍了拍身旁空著的大片位置，“窗台冷不冷？”
    卡珊德拉被哈利小心地放在床铺中间，维维很自然地伸手拉过一张柔软的羽绒薄被，盖住她的腿。卡珊德拉依旧不吭声，只是飞快地瞥了维维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手指无意识地揪著被角，那副强装镇定却手足无措的样子，萌得简直让人受不了。
    哈利在两人中间躺下，很自然地伸手，將两个人都揽近些。
    维维顺从地靠过来，头枕在他肩上。
    卡珊德拉身体僵硬了一下，但在哈利温暖而坚定的臂弯里，在维维意味深长的笑意注视下，她最终还是放鬆了紧绷的脊背，允许自己以一个略显彆扭的姿势靠在哈利另一边。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织。
    窗外的月光被窗帘滤成柔和的光晕，魔法壁灯自动调暗了亮度。
    “所以我们就这样一直躺著，一句话也不说？”维维率先开口，凑到卡珊德拉的面前，两人四目相对，“还是说，先找点乐子？”
    “什么————你说什么？”卡珊德拉用鼻音明知故问。
    “你说呢？我亲爱的凯丝？”维维说完，用眼神示意哈利。
    “那我就不客气了！”哈利笑嘻嘻地起身说。
    （此处省略两万字）
    两天后，哈利、维维和卡珊德拉离开格里莫广场十三號，准备使用国际港口钥前往挪威。
    地点是魔法部一个不常用的涉外飞路网协调室，隱蔽而安静。
    维维换下了严肃的部长西装，穿著一身便於活动的深色旅行便装，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正检查著一个施加了多重保护咒的小型手提箱。
    “希望斯卡曼德先生没把他的保护区又搬到什么火山口或者冰川裂缝里。”
    维维对身后的哈利说。
    “以纽特的风格，完全有可能。”哈利笑著走近。
    就在这时，协调室另一侧的门被无声地推开，卡珊德拉走了进来。
    她也换下了常穿的典雅长袍，选择了一套用料考究但剪裁干练的深灰色旅行套装，外罩一件带有细微银色暗纹的防风斗篷，铂金长发整齐地束在脑后。
    她手里拿著一个看起来年代久远但保养极佳的皮质隨身小包，目光平静地掠过维维的便装和哈利，微微点头致意。
    “希望这次学术考察的目標生物，至少懂得一些基本的礼仪。”她的语气听不出是认真还是讥讽，或许两者皆有。